追忆白云

追忆白云


  我突然想起了四年前大学校园中,我同当时的女友牵手走在夕阳下的麦田边,那是燥热难耐的六月,麦田中的绿植长得比人还高。她在台阶上面,我在下面正好并排一同高,缠绕的十指规律的摆臂,使她的肩带下坠到了接近胸部的位置,她于是将我的手臂拉起,抽出了一根拇指将那根顽皮的黑色吊带的位置上调了十五公分的距离,那是我第一次那么强烈的触碰到女性的乳房,虽然隔着一件内衣,但依然可以感受到它的丰满坚挺、浑圆柔软,那温度比实帖在上面还要真实。霎那间,我涨红了脸,那红里充斥着青春初次的羞耻、不安、躁动与喜悦,以及那源于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有时一些人会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我的答案是:六月夕阳下的麦田格外美丽。

  在两个月的激情与浪漫过后,她已多天没有接我的电话,直到那天下午六点钟,约我到学校餐厅一同吃饭。那天的夕阳远比不上两个月前的温柔浪漫,显得突兀尴尬,被她冷落多日后的初次相见,我无比兴奋的拉起了她有些婴儿肥的小手,我察觉到了一丝凉意,她没有抗拒我,但也没有接受我,那冷漠的感觉使我发寒。我知道今晚不会风平浪静的过去,她说不饿,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打了一份饭,我们坐在靠近一楼东北角的出口的桌子,她最在我对面,我知道她要对我说些什么,她也知道她应该对我说些什么,但又好像在等着什么的出现似的,那凝固的空气似乎快要把我逼疯了,我不记得拿饭究竟有多难吃,只记得那被盐渍过的绿豆角我一口也没吃。饭后,我们心照不宣的像往常一样并排散步,依然是她在上,我在下,这次她的肩带再也没有掉下来过,我们跨过马路,迎面而来的有一个人的、有两个人的、也有三个人的,我们就这样走着直到夜幕降临,直到路灯开始工作,终于蚊子看不下去了,不停的吸取我和她身上的血液,似乎在告诉我们时间已经到了,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了。终于我投降了,我向她投降了,同时也向当时孤独无助的我投降了,她给了我不可辩驳的理由”只是对你有好感,连喜欢都算不上,现在不爱了,也从来都没爱过你…“,她走后,我一个人在草地上躺了许久,见没人后,起身去校门口喝了一个世界杯,猛吸了一口黄鹤楼,在手臂上烙下了一个挥之不去的痕迹。

  从那之后,我爱上了学习,我喜欢把自己关在自习室里面,从早晨大家都还在熟睡,到夜晚大家都已准备入睡,之后我去了日本——回国——毕业——北京——西安——乌鲁木齐——西藏——深圳。我爱上了长距离奔波,又或者说是飞机上的旅途,我享受起飞时的超重压迫感,我爱上了八千米的高空眺望云海的不羁快感。

  望着窗外稍有些刺眼的光亮,我变成了一直刚刚成年的雄鹰,穿梭于无边云海之间,刚刚略过一片草莓形的云朵后转而又并拢双翅,一头插进形如双峰的云朵里,这片云有些厚,里面也比我想象的要大,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得以逃脱,这时我已发现翅膀上有些占了许多的水汽,降低了飞行的灵活机动性。于是乎,我盘旋拉升,越过云层,展开双翅接受着阳光烈日的洗礼,等待着再次向那片傲云发起挑战。突然舱内广播开始响起,提醒我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

  经历的过往,时刻提醒我要坦然接受,来自身体深处所释放出来的讯息,享受生命的感召。

  放纵与理性的纠葛,肉体与灵魂的碰撞,我们总是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一直在追逐自由的路上,有时自由领先我并不多,他在我前面领跑,我在紧紧跟随在后面,有时我跑的慢些又或者迷失了方向,失去了它的位置跟方向,我变得慌张恐惧、盲目愚蠢,于是我奋力追赶,又看到了他的背影,发现他一直在已那个速度在奔跑,不快也不慢,但是我始终也没有办法超过他。

  我喜欢仰面躺在草地上,凝望被晚霞映照着的天空,我看见天上有一对年轻女性的乳房,有着樱桃一样的乳头,被牛乳洗过似的奶子而且像棉花糖般的松软,时而坚挺时而下垂,一阵风吹来扰的它左摇右晃不知所以,看不清这个女人的脸庞,只得发现刚刚那傲人坚挺的双峰渐渐地干瘪了下来,似乎有人在偷偷的吸取它的养分似的,没错,一定有人在榨取它里面的营养。慢慢的展平变小,失去了刚刚的诱人的光芒,一眨眼的功夫,它便消失不见了,目光移至不远处发现那不过是一朵在平凡不过的云。

  七万年前人类走出非洲,靠着女性那饱满充沛的乳房将一代又一代的人类撒向世界各地,用与生俱来的母性光辉哺育着我们的代代祖先,才使得我们一步步繁衍传承至今。

  每个正常的人,对女性乳房的崇拜都是与生俱来的,两个奶子早已变成了我们灵魂的图腾,烙在我们生命的原始冲动当中,温暖我们每一个寒冷孤独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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